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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醉的青年三三两两围上来,从远到近,从惊异到淫邪,小伙子不动也不说话,手里的水果刀握的更紧。
林凤祥抄起把伞,站在马路牙子对面一声喝气:“干嘛呢!”
到底是从小混场子几十年的资深混混,威严还是尚未消散。
青年三三两两四散开来,林凤祥作势要扶,男孩咬牙握着刀,拼命从他胳膊骨节扎下去,上下穿心。
雨哗哗地打在血珠子上,两个人静谧的如同掉入沙发底座的背面。
“想用刀是吧?”林凤祥把细小的水果刀从胳膊上□□,轻巧地掉了个过,捏着刀尖递过去,“考不考虑来我这做学徒?”
从此苍蝇菜馆里就多了个记账端菜的小跑堂。
吃喝管够,林凤祥在大厅搭个床,男孩一开始晚上就在餐厅里睡,后来说自己冷,睡着睡这就摸到了床上。
食客人来人往,在林凤祥的招呼下,没人敢问男孩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不回家。
林凤祥也从不问他那晚为什么在雨中紧握水果刀,身体颤抖又面露抗拒地盯着一切路过的男人;他从不问她那晚被撕碎衣衫露出的肩膀,也不问她脸上脖颈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印记和血块。林凤祥有自己坚守的温柔。
男孩也从不问他那天被扎穿的手臂还痛不痛,也不问每月工资发了多少,他只顾吃了干活,干活完就睡,日子过得平淡枯燥又乏味,林凤祥偶尔起床能看见床前摆了一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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