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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痛在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痛在陆知身上他立马就上心了。”
他们说了多少次让傅澜川带着陆知来一趟西南的都被他拒绝了,没想到今天这人竟然主动带着陆知来了。
爱人和爱自己不一样,这不妥妥的双标狗吗?
一行人进去,吴至以为傅澜川会自己动手,结果发现这人进屋半天都没有动作,而是望着他,等着他来动手。
得!二爷就是二爷。
半夜,临近凌晨,四人还是坐在上次的那间屋子里。
看着地上的人。
陆知紧盯着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场景。
傅澜川看出她的紧张,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安抚着。
后半夜,一阵疾风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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