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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澜川一整晚没睡,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这些东西。
越想越恐怖。
“先生,我来吧!”
廖南看着二爷准备拿刀子下手,开口制止了他,毕竟在他的眼里,二爷自从从一线退下来之后,一心礼佛就差吃斋遁入空门了,而此时,他却拿着刀子准备放人家的血,这种沾染世俗的东西怎么能让二爷做?
廖南心想,不能。
他不能让世俗的这些垃圾东西拉二爷下凡。
倘若不是别人害他妻儿。
这个虔诚礼佛的男人又怎会大开杀戒?
“不必,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若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岂不是窝囊?”
傅澜川拨开廖南伸过来的手,走到男人跟前,按照自己印象当中陆知第一次被人割伤的位置,下了刀子。
手一挥,动作快狠准,鲜血哗啦啦地流在地上的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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