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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想让陆知知道这中间弯弯绕绕的关系。
看见傅澜川难得严肃的神情,陆知撇了撇嘴:“好吧!”
“你就听二叔的话吧,”傅思给她兜了碗汤。
许炽到地牢时,宴夫人额头上血流不止,其余两人都昏迷不醒,只有宴启山是清醒的。
他走过去试探了一下宴夫人的颈动脉,果然……死了。
“宴家主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杀。”
“大丈夫不该有妇人之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西南。”
又是为了西南,许炽最近听这句话都要听吐了。
狗屁为了西南,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想一统西南就一统西南,说什么为了西南,恶不恶心?
“宴家主,你知道人这辈子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无法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只能骗骗自己而已,还能骗的了谁?你儿子?你女儿?谁相信你啊?你也只能掌控一个没脑子没智商的怪物来帮助你一统大业,先是打晕他们,再弄死宴夫人,是想见陆知吧?想闹出点动静来让陆知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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