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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诀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
躺在床上的人瞬间惊醒:“谁?”
“是我,”齐访跟秦诀相识那么多年,熟悉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变化,对于秦诀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
“秦诀。”
“恩。”
“你没死?”齐访诧异起身,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点灯,而是去看窗户和门窗关好了没有。
“宴启山不是说你死了吗?”
秦诀冷笑了声:“因为他想让我死,秦家的那把火是他放的,他现在能对付我,下一个就能对付你,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颠覆西南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来对待,想的是站稳脚跟之后就把我们两个人剔除了,然后他好在西南一家独大,屯兵的下一步就是攻城,他不仅要西南,还要西南底下的各个城镇,宴启山要当土皇帝。”
“你觉得到时候他会留下你吗?留下你,证明他当初为了四九城陷害了巫家人吗?”
齐访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昨天才会找到宴家去,要求他们尽快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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