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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蹲下身,接过沈若嫣手中的绷带想要替伤员包扎,可
那名士兵执意不肯,直把自己的断臂往身后藏,“乐乌大人使不得!
我就是一介小兵,哪儿能劳您大驾,帮我做这种事。”
“什么大人、小兵的。”陆彦脸色一沉,将那人身子按住,强势地帮他包扎起来,嘴里说道,“你我同上战场,保家卫国,就是过命的兄弟!
以后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那人一愣,伤口的疼痛没让他流泪,陆彦这句话却让他红了眼眶。
人总喜欢往好地方走。
现在仍生活在北境的,都是些最苦最穷之人,而像他们这种生活在北境最北端的,更是穷人中的穷人,是别人最看不起的贱民。
那人看着陆彦认真地给自己疗伤,心头一片暖意,嘴里念叨起家常来:“前几年,我也想去别的地方闯荡一番。
可是,我爹爹说,我们家祖上三辈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要是连我们都走了,这里的人就更少了。
日子久了,这座城便就成了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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