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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若是薛大富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将自己软禁起来当人质,或者一刀杀了一了百了,不可能像
现在这样严刑审问自己。
他说来说去,无非都是为了让自己承认偷窃账本,给他下毒之事。
这下沈若嫣心中更加肯定,薛大富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怀疑自己罢了。
“我那侍卫招什么了?”看着离自己手指越来越近的银针,沈若嫣冷汗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好像已经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钻心之痛,电光火石间她的脑子却也更加清明起来,对薛大富说道,“薛老爷你想想,我若是真的偷了你的账本,东西我都拿到手了,干嘛还要留在这里,等着被你抓吗?”
沈若嫣的话让薛大富迟疑了,他抬起手示意管家停下。
沈若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初冬的天气,呆在屋子里也能感觉到一些冷意,可她却出了一身的汗,想起那近在咫尺的针尖,身子就忍不住地颤抖。
沈若嫣蜷起手指使劲握着,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要怕。
千万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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