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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那账本可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只要账本还在,就能保他子孙后代都有享不尽的财富,但若是那本账册上的内容被旁人知道了,不仅是他自己,恐怕他们全家老小所有人的性命都会被别人捏在手上。
薛大富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虽然经过少年刚才的那一针,他感觉好了不少,可病了那么久身子还虚得很,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差点就一头扑倒在地上。
“老爷,老爷您当心呐。”两名下人见状,连忙跑上前,一左一右地将薛大富搀扶住。
“滚!谁叫你过来的?都给我滚出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薛大富心里急得慌,不耐烦地将好心来扶的下人大骂了一顿。
下人们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却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小心地将薛大富扶到床边坐下,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薛大富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等屋子里的下人们都退出去后,才扶着床边的支架,颤颤巍巍地走到一个放满各式古董的架子前。
他挪开一个镂空雕花玉瓶,架子上出现一个约虎口那么长的空隙,若是不仔细看,一定会以为这是书架上的一道普通缝隙。
薛大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调整好位置将玉佩塞进那道空隙里,只听“咯哒”一声轻响,内部似乎有什么机关启动,书架缓缓向后退去,露出一个一人多宽的通道。
做完这些动作,薛大富已
经累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他心中记挂着账本,丝毫不敢休息,扶着墙壁一步一个趔趄地走进了密道之中。
七转八转地来到一间密室里面,薛大富来熟练地打开藏在桌子里的夹层,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账册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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