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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富让下人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心中默默盘算着是不是请几个道士过来做场法事,以平息这场愈演愈烈的传闻。
忽地,他感觉肩膀被什么撞了一下。
酒酣耳热的他还没想明白,在这寂寥的院子里怎么会有人撞他的肩膀,只是本能地抬起头来,猛然见到了他此生见过的最惊恐的画面。
披头散发的女人飘在半空中,身上的血衣被夜风吹起,让她整个人轻得仿佛没有一丝重量,她张开口露出半截血淋淋的舌头,目光死寂地盯着他,好似有数不清的原冤屈和愤慨。
巨大的恐惧之下,薛大富来不及尖叫,直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自从那天夜里被吓晕后,薛大富就卧在床上再也没爬起来过。本来吃得红光满面的脸庞也变得憔悴起来,无论请了多少名医过来诊治,都说不出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后来,薛府不断有拿着桃木剑,举着五色令旗的能人异士出现,上午安排一场和尚超度,下午举行一次驱鬼仪式,到了晚上还有各种术士弄出的怪异动静。
可饶是如此,薛大富的病也不见有什么起色。
眼见着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薛大富心急如焚,竟真的觉得自己快命不久矣,开始考虑起自己的生后事来。
沈若嫣静静地陪在
薛金宝身边,她一直觉得这小孩心智比旁人要成熟得多,见薛金宝似乎并不怎么害怕闹鬼的传闻,也放心了不少。
可有一天,当沈若嫣看到小胖子跪在七姨娘的院子里,小声念叨着;“七姨娘你就别怪我爹爹了,要是你真想报仇,应该冲着大夫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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