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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我那日在乐坊里宴请了几个友人,他们几个都是极能喝的,我被灌了好多酒,喝得烂醉如泥,当时连上马车的力气都没了,所以才宿在那乐坊的厢房里。
你说我都醉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与她行床笫之事?”
“咳,咳,咳。”想着躲在内室的沈若嫣,陆彦不自然地轻咳了几
声。
沈若川没发现陆彦的意图,更加来劲地说道:“小彦,你我都是男人,当然知道真正喝醉的人,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又怎么可能与人发生关系?
那些酒后乱性之事,还不如说是喝酒壮胆,借着酒劲行自己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对吧?”
为了阻止沈若川说出更出格的话,陆彦只好出声转移话题道:“所以你觉得夏梦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尽管陆彦刻意阻止,躲在内室的沈若嫣,还是听清了哥哥刚才的话。
真正喝醉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可是……
沈若嫣忽然想起她与陆彦的上一世。
嫁给陆彦的那个夜晚,沈若嫣坐在喜床边,心中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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