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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嫣被陆彦弄得晕乎乎的,只觉得像是踩在云端,身子轻飘飘的,等她终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想起正事
,开口问道:“那鹤芒他们,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陆彦双手环在沈若嫣的腰上,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像小鸡啄米一般轻轻地磕了磕,“我已经派人暗中护送他们去南疆,到了那里会按照你的希望,替薛金宝找个收学徒的铺子,希望他能学得一门手艺,以后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
“这样会不会连累到你?”沈若嫣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陆彦,为的就是将他从这件事中摘出去。
陆彦现在的身份太特殊,当初呈上账本的人是他,现在掌管益州所有事物的人也是他,眼红这个香饽饽的人实在太多,若是被人知道他暗中协助薛大富的独子逃跑,难免不会引起猜忌。
陆彦似乎轻笑了一下,语气愉悦地问道:“阿嫣这是在关心我?”
沈若嫣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好歹薛金宝也喊过我一声先生,就算没有你,我也是会顾念这段师生之情,放他一条生路的。”陆彦顺势捉住沈若嫣的手,牢牢牵在手心里,轻松自在的状态,让陆彦难得调皮地调侃道,“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听了他这话,沈若嫣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薛金宝的事算是解决了,她也没忘了自己在意的另一件事,“你说过要互相信任的,那你现在是不是能告诉我,想要刺杀你的人究竟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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