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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人们把那个大箱子搬回家,苏夕荷迫不及待地让丫鬟把发冠戴到自己头上,没想到会这么重,差点没扭到脖子,婚礼那日根本就没法戴,可苏夕荷顾着面子不肯去退,因为这笔银子数目巨大,被苏夫人数落了好久。
苏夕荷见到沈若嫣,怎么看都不顺眼,抓紧一切机会讽刺道:“哎哟哟,我看着你呀,就觉得可怜。谁家成亲不是两家人的事,像你这般,只有女方家独自张罗的,还是真少见。”
沈若嫣很想问问她,当初是谁死活都要嫁给陆彦的,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沈若嫣听了只想笑。
不过碍于还有旁人在场,沈若嫣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陆彦在益州是在为大宁百姓办实事,我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去打扰他?
再说了,陆彦已经说了,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我来做决定,凡事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打造出一场自己满意的婚礼,这怎么能说受累呢?”
沈若嫣对着苏夕荷点头微笑。
这番话正戳中了苏夕荷的痛处。
作为即将嫁进皇家的媳妇,苏夕荷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脸面。
她从小被骄纵着长大,从而也养成了飞扬跋扈的个性,京城世家圈中谁没领教过太傅府大小姐的蛮横,所以当她与五皇子定下成亲的日子后,宫里就派人
过来,把苏夕荷接进宫中学了一个多月的规矩。
苏夕荷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进宫就是走个过场,还为自己能在皇宫中生活上一段时间而沾沾自喜。
要知道沈若嫣小时候被接进宫中住过几年,这一直都是插在苏夕荷心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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