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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沈若嫣的脑袋,惩罚性地轻轻撞了撞,解释道:“我问你,若是一个捕快正在追击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最后关头,那名罪犯挟持了一个人质,让捕快杀了捕快的妻子,要不他就将人质杀了。
那名捕快没有选择救下人质,而是选择保全自己的夫人。
你会因此指责他吗?”
沈若嫣沉默着,却是摇了摇头。
“那些人都忘了,杀人的明明是罪犯,而不是捕快。
他们凭什么谴责捕快?
却不去指责杀人犯?
任何人都
不能为了自己的道义,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何须屈尊畏谗言?”
听完陆彦的分析,沈若嫣心里觉得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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