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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便卷入唇中。
他早说过了,只要木石身上出来的,他都喜欢极了。
他此时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无限渴求着他的雌性的味道。
泠兰再次贴到木石的面边,喃喃:
“我是谁?”
木石早没力气了,咕咕噜噜的嘴里吐白沫。
“叫我泠兰。”
“……”
“来,泠——兰——”
“……”
“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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