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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平直到一个星期后才知道刘子瑞那天为什么会堵住他。
周末的时候,他窝在店里洗衣服,老式双筒洗衣机是之前房东留下的,盖子发黄,插上电轰隆轰隆,拖拉机一样响的震耳欲聋。
陈希治躲在一楼的小房间里写作业,高二之后他的课业渐渐繁重起来,陈希治的成绩很好,在他们班排前五名,那间房间的墙上之前还狐假虎威地贴着按摩穴位图,现在被陈希治撕下去当草稿纸。
林舒平洗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先是一声试探的,水滴一样轻的拍门声,男人狐疑地皱起眉毛,这个时间他向来是不接客的。
声音没有停,三四下后它变得焦躁起来,吭吭地用力拍打起来,玻璃门后面还有一层卷帘门,白天的时候常常拉下来,林舒平被惹的不耐烦了,快步走过去撑起卷帘门。
“你丫的,白天不……!”
男人愣住了,门前站着的是个女孩。
红灯区的女孩不少,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风尘样子,画着蓝色的夸张眼影,带着大耳环,粗黑的眼线,黑色丝袜裹在她们年轻肉体上,超短裙弯下腰叫人浴血喷张。
门口这个人俨然不属于这片地方,她的脸很素净,只是涂了亮晶晶的唇彩。扎着马尾辫,穿着鹅黄色的背心,布料将她年轻的曲线勾勒地淋漓尽致,下面穿了一个浅蓝色牛仔裤。
林舒平疑惑地看着她。
女孩正紧紧捏着鼻子,眼睛都被熏红了。红灯区路口有一条臭水沟,很多人为了方便就把垃圾扔到臭水沟里。卫生巾、鸡骨头、饭渣子和避孕套混在一起发出熏天的臭味,虽然按摩店离那条沟很远,但味道仍然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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