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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少年气极了,他觉得自己被两个要好的人同时背叛,天空哐当砸下几个字,左看右看笑话他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子。陈希治像个发狂的牛,或者是个得了狂犬症的疯子,他怒气冲冲地跑来质问林舒平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什么?”林舒平冷淡而轻蔑地看着他:“我的屁股就是给人肏的,我就是靠这个挣钱,陈希治你发什么神经。”
陈希治哑口无言,一米八的大小伙子咬牙切齿地气哭了。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昏黄的光把接下来的一切都渲染的更加荒唐。修长的男人对他冷笑,林舒平叼着烟一步步逼向他,步子缓慢又压迫,他说我被人肏你生气啊?你生哪门子的气?你也想肏我?
男人俯身到陈希治耳前,潮湿的气息喷在他汗湿的耳廓:“你想肏我吗?夏天的时候你在我家洗澡,我送毛巾的时候看到你那里了,真大,那个时候……我就想让你干我……”
他轻飘的一句话像勾着毛的细线,陈希治低头一看,裤裆可耻的硬了。
男人蔑笑一声推倒跨坐在他身上,陈希治就这么的失去了自己的处男身份。
温热的水顺着手臂往下流。
在这栋破旧的小楼里,花洒是唯一还算崭新的东西。林舒平难得在这方面大方,他把之前那个斑斑铁锈的蓬头拆了,换了一个便宜的淋浴头。陈希治抓住柠檬味香皂,用它打出的泡沫仔仔细细洗自己阴茎,又暗又闷的卫生间连窗户也没有,热气在天花板上拧成密密麻麻的水珠,冷不丁啪嗒一声掉在肩头。
陈希治擦干身体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舒平正在一楼按摩房等着他,他咽着喉咙走向林舒平,请求道:“去二楼。”
二楼才是林舒平真正住的地方,吸烟的男人顿了几秒,灭掉烟头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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