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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朗忍耐不得,将她推倒躺在地面,自己跨坐在她腹部,隔着肚兜捏住她的一个肖想已久的nZI。
即便是只隔着衣服,也知道如何腻滑在手。
她惶然落泪,摇着头想分辨什么。
苻朗一边没什么耐心地安慰着,一边ji8顺着肚兜的缝隙塞了进去,碰到那肥嘟嘟的nZI,心神一荡,不由叹道:“乖,很快就好了,哥哥让妹妹帮忙解毒,妹妹的nZI生得好,不用耽误太久。”
&在玉华肌肤上蹭来蹭去,还用马眼不断戳弄着小小的N尖,很快小N尖就立挺了起来。
她双手不断推拒,可是苻朗却说:“不要紧,哥哥可以看妹妹身子。”
她手上动作一顿,眼神怔怔,仿佛山林中迷路的小鹿,很是迷惑,苻朗看出来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人l不懂、不懂,就像是个单纯的孩子,一张白纸,他可以在上面随意地泼墨作画。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把玩着玉雕一般的手指,甚至攥住她的食指,模仿着流动的撸动的动作动了几下:“是这样的,哥哥和妹妹本就亲近,你是我的妹妹,做什么都可以。”
心荷闻言似是被说服,挣扎的动作稍稍停下。
他趁势更粗重地磨蹭她的rr0U,隔着肚兜,手掌拢住小兔子般的娇r,搓r0u压扁,只是遗憾不能r0U贴r0U地m0一m0。
他是第一次这样触碰nV人,没多久就S了出来,软趴趴地贴在心荷nZI上,她x前都是他的。
她想着他的毒又解了,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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