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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祈安立刻查询关于于阿秀的信息,下班路上在看到阿狸传过来的大学时代的照片时,钟祈安耸然一惊,二话不说,立刻打电话召集警察前往阮琋所在的疗养院,自己则先行前往,他忽然想起来,今天阮莹似乎也在!
阮莹看着于南yAn的刀子搁在阮琋颈上,积聚着身上所有的勇气与之周旋着,但是声音的颤动还是出卖了阮莹的惊惧:“于先生,你冷静一些,我哥哥已经是个病人了,你不要再伤害他。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求求你……”
于南yAn的刀子缓慢地在阮琋颈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就像是对待一个木偶玩具,并不致命,但是那样锋利,疼得阮琋如同针扎一般。
阮莹惊呼一声跪在于南yAn面前含泪说:“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得罪过你,但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了,我哥真得过得很苦……我求你了……”
“很苦?苦什么?呵,前半辈子锦衣玉食,富贵公子哥一枚,做错了事、伤害了nV人也可以利用好亲戚下辖制着别人、再拿钱压Si人。就算后来家道中落,可依旧有这么好的疗养院,每天有人送吃送喝,还有护士医生伺候着,也有你这个妹妹挂念,哪里苦?”
于南yAn虽然身材偏瘦,但是力气却很大,他的刀子忽然使劲在阮琋肩头划了一道,不算深,但立刻流出鲜血,阮琋额前冒出冷汗,眼前发白。阮琋急促地呼x1,忍着疼对于南yAn说:“是谁?”
“认不出我来了?”于南yAn冷笑,使劲勒住阮琋的身子,在他本就无力的腿上狠狠踹了一脚,斥道,“阮大公子,瞪大了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阮琋扭过脸细细观望着于南yAn的眉眼,却有一丝似曾相识之感,于南yAn也察觉到阮琋记得了什么,刀子继续往下割。
此时钟祈安已经率先来到了疗养院,护士长惊慌失措地和他说了,钟祈安蹑手蹑脚来到三楼病房,看到阮莹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额头都已经磕出来鲜血,钟祈安来到她身旁,枪口指着于南yAn:“这栋楼都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好啊。没问题。”于南yAn微微一笑,话音未落,刀子已经深深地刺入了阮琋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阮琋睁大了双眼,喉头咕噜咕噜的声音,最终滑落在地面,阮莹惊痛失声,惨叫着就要扑向阮琋,却被钟祈安拦住。
于南yAn依旧在笑:“都Si了,他们都应该Si。”
钟祈安心里也是万分悲痛,厉声道:“跪下,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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