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李铮抬头盯着天花板。

        “就打算当个混混流氓，半辈子欺男霸女半辈子关在铁窗？”

        “没有。”李铮用枕头掩着面，闷声说。

        “没有什么？”

        “我没有欺男霸女，我也不想当混混，我今天挨打就是因为我把张哥看上的女人放跑了。”

        “还算个人。”我评价道。

        “那你以后就打算这么混日子？”

        “还能怎样，我又不像你，肯定能考上大学，我没钱，除了打架，也没有一技之长，我还不上债，还能怎么办？呵，就这么混着，等哪天两眼一闭，反正也没有牵挂的人了。”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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