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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
李铮就不管那么多了,那股骚劲儿上了头,恨不得光着屁股上街跳甩鸡巴舞,听到我说没人,头一顶撞开门,拉着我要往楼道里跑。
可惜被我拉着项圈扯着脖子拽回屋子里了,李铮被我拽得嗷嗷叫,不满地看着我。
我翻出李铮的狗爪掌垫和运动鞋,扔给李铮,楼道毕竟不像家里天天打扫可以让李铮随便爬,万一有碎玻璃啥的扎到李铮就不好了。
李铮穿戴好护具,趴在地上挺起身子,整装待发,虽然全身上下的物件也只有一个堪堪遮住穴口的尾巴和半封闭式的贞操锁,还有情趣掌垫和唯一正常但其实比不穿还淫荡的运动鞋。
我暗中感叹,真是只威风凛凛的大狼狗,拍拍李铮的后背:
“走吧。”
我们住在四楼,老房子哪有电梯,只能爬楼梯,李铮现在狗爬已经很熟练了,窜来窜去比我还快,但是确实没爬过楼梯,他也不怕,一只手臂撑住身子,另一只手臂试探性地向下爬去,不一会儿就掌握了狗爬下楼的诀窍。
我用力握住绳子,防止李铮不小心摔下去,跟着他的节奏缓步下楼。
狗爬这个姿势本身就是要撅着屁股,再加上下楼时前半身先下,所以李铮浑圆的屁股成了整个身体翘得最高的地方,而插在臀缝间的尾巴则是高山上飘摇的旗帜。
在重力的作用下,原本向后垂下勉强能遮掩住屁股的蓬松尾巴歪向了另一侧,李铮深红色的菊穴毫无遮掩地挺到了我眼前,我甚至能看到贪吃的菊穴随着步伐吞吐着狗尾巴肛塞,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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