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铮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欲望,诚实地开口:“爽,爽翻了,比我自己弄刺激多了。”
“还有更爽的呢!”
龟头责,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既要放,又要收,要让快感不断累加,高潮一波高过一波,却不能射,等到快感累加达到巅峰时,再一次性释放出来,达到极乐。
我的双手把李铮的肉棒整根上下照顾得雨露均沾,撸撸茎身,搓揉一下龟头,撩拨一下马眼,划过系带,偶尔还托住李铮沉甸甸的阴囊,像是把玩核桃似的把两颗蓄满精液的卵蛋放在手中盘一盘,往复循环,却又点到为止,每次李铮呼吸加重,肉棒痉挛,我都会及时停手,用手心轻柔地安抚躁动的肉棒,可怜的肉棒在空中无助地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有得到释放。
反复来几次,高潮一波高起一波,却一直得不到喷射,李铮就要被快感击溃了。
“然子,让我射。”
“不行,还不到时候呢。”
“求你了,老子不行了。”
铁骨铮铮的李铮也被这求而不得的快感打败了,要知道我给他开苞那天他都没这么求我。
我有些不爽,开始变本加厉地欺负起小李铮来,拿在手里捏扁揉圆,看大李铮随之在欲海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