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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铮哥,咱俩该算算旧账了。”
最终这件事以李铮被我吊起来挠脚心挠到笑岔了气告终。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事后我俩并排躺在床上,活动着自己笑僵了的苹果肌,突然跟对方一个对视,两个人又同时想起了对方的糗样,憋不住了头对着头大笑了起来。
好开心啊。
我俩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高三来了。
高中苦,高三更苦,多少人老了以后回首,最刻骨铭心的就是这段弥漫着看不见硝烟的岁月。
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只放了11天假,我俩回县里跟我姥吃了顿饺子,当天晚上就被我姥赶回城里复习去了,临走时我姥在我手腕上绑了一个红绳穿成的桃木牌,估计是我姥去夫子庙里求来的,还残留檀香的气息。我姥想了想,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桃木牌,绑在李铮脚腕上。
我问我姥为啥一个绑在脚上一个系在手上?
我姥白了我一眼:“你有人家那个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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