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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热的,是我的。
李铮没有问我为什么,他只是伸手把我背上的书包抢过来,背到自己肩上,牢牢拉住我的手,牵着我走进了夜色。
夜色是最好的保护伞,没有人冲牵着双手的我们投来鄙夷的白眼。
我们搭上了离开这个县城的最后一班公共汽车,这座凋敝的城市死气沉沉,哪有那么多人离开,除了司机,车上只有我们。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上车时松开的手又牵了回来,纯情地像是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妈的小学生。
我用司机听不到的音量跟李铮窃窃私语:
“我姥应该是知道了。”
“为什么?”
“我瞒不过她的,我姥太了解我了,不知道是哪里漏了破绽,她把红绳给我系在手上,给你系在脚上,便是不想让我们太过张扬。”
“就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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