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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正是因为我不怎么狠罚他,铮哥才不怎么怕我,毕竟他是哥,我是弟,按道理我还得听他的。
所以他上个月骨头痒了犯贱跟我吵架的时候,我决定狠下心来狠狠罚他,虽然我吵架吵不过他,打架更不是他这个部队出身的的对手,但他命根子的自由可掌控在我手里呢,上次惹了我,我罚他戴一个月锁,这才半个月呢。
我恶趣味地抓起他带着锁的巨龙,在他以为我要给他解开时,狠狠地弹了一下他的龟头,他又嗷地一声,对我怒目而视:
“混蛋玩意儿!然子,给老子解开!”
“跟谁老子呢?一个月还嫌不够,想再加点儿?”
他顿时就蔫了,委屈巴巴地开始装可怜:
“宝贝,给哥解开吧,胀得难受。”
边说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像只撒娇的大狗。
我向来吃他这套,而且他年假结束了,今天就得回警局上班,虽然他没脸没皮大大咧咧的,但我不能让同事看见他这样啊,我在外人面前向来给他面子,毕竟丢脸事小,丢了工作事大,所以连乳环我都没给他戴过。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打开手机某遥控APP,解开关了他半个月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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