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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扯慌了,你俩要真是亲戚,李铮父亲去世你能不知道?”
父亲……去世?
“放心,李铮请过假了,毕竟是至亲,估计得在家里修整几天。”
我暂时把心放回胸口,准备复习期末考,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找不到李铮,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等暑假回县里问问我姥到底怎么了。
大巴车驶出热闹的市区,走过麦田与荒地,最终回到了生我养我散发着破败气息的县里。
我背着书包,包里装着李铮落在学校里的课本,拖着行李箱,再三拒绝跟了我半路推销自己的蹦蹦车,走在灰扑扑的巷子里。
这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县城,空气中都弥漫着烟尘,早先县里有煤矿,还曾经繁华富庶过,后来煤矿采空了,成了资源枯竭型城市,只留下因采煤而经年不散的黑烟。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得过且过混日子,因为早年挖煤而定居这里的过剩的劳动力与那稀少的岗位,让这里的人一眼望到头,尽是无望的未来。
要么有钱,要么考学,这是两条不被这里吞没的路。
再回到这条摸爬滚打过的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我抬头张望,李铮家里亮着灯,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门。
门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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