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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煦看他现在这样子简直发了狂,哪还听的进去什么话。
小臂毫不犹豫的贴上去揽着姜齐霖一把细腰反箍的更紧。
“放手!!”
姜齐霖见是他受伤的胳膊,不敢乱动,只能凹着腰配合着下塌,屁股被迫以一种臊人的姿势撅出去。
“姜哥………”
小青年只要要把人惹毛,趁机放缓了腔调痴迷的在男人主动凑过来的脖颈前蹭嗅,颇像是只寻奶吃的幼犬,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扫过姜齐霖胸膛,瘙痒从这处开始点燃了捻子般扩散到全身。
“嘶———你———”
姜齐霖一个机灵,他向来见不得小孩儿撒娇,现在更是有点不舍得把人推开。
要命了。
男人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贝白色的嫩滑肌肤上留下一串吻痕,无暇的胸膛慢慢被另一个男人盖上一个又一个记号。
这小子属狗的吗。
也不知道原本又软又薄的那两片唇这时候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几个吻下来胸前又痛又麻,甚至像烤了烟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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