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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气到头顶直接有把人就捆这的冲动。
怎么办?再打吗,还能打多重?
再来一次显然对两个人都是场消耗。
无可奈何。
姜齐霖突然只见白哲煦戾气突然收了,缓缓坐他旁边,抓着被角的手挣动了两下,被缓缓不容置疑的的掰开。
这几个月这小子吃了什么?手劲当真是大了不少。
姜齐霖甚至微微走神了一下。
而白哲煦则把被子一把掀开,眼看男人赤裸的半身裸露出来。
眼见白皙的腰腹上布着几处昨日颠倒云雨后露下的指痕,一直延伸到背部,微微发青,那种黛色被旁边白皙的皮肤趁着很漂亮。
但那处微弓的腰显然并不柔软,此时因为主人的紧张紧绷着。
顺滑的肌肉线条漂亮的贴上腰腹,看起来很瘦,甚至可以说堪堪一握,身体每微微一颤动动都带着侧腹那束凹陷忽松忽紧,隐约能看到些许腹肌的块状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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