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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知道这直呼姓名这三个字在一年前他们还没改转变关系时对这小崽子极其管用。
白哲煦从小他严肃起来都是这么叫人,姜齐霖自予还算有威慑力。
现在则逐渐完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腰上的手倒是给面子退下做做样子,对方上半身虚浮着压了上来,皮肤贴在一起姜齐霖后背能感受到青年心跳,像是故意般在他耳边吐息,吹的那敏感处热热的发痒。
姜齐霖感到自己很快也随对方那越来越快的心跳乱心神。
“我想姜哥了。”
这小青年完美的收起刚刚教训人的戾气,仿佛不是他。语气转了180度,打人的反而听起来像是更委屈。
闷闷不乐的与曾经那个跟他撒娇的小男孩似乎一般无二。
姜齐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两个月没见,不想是不可能的,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却实舍不得推开人说重话。
不管是装的可怜还是真的可怜,他总是拿这样弱下来的的白哲煦是一点办法也没。
见姜齐霖似乎默认,小青年又开始得寸进尺的动手动脚。
脑袋不老实,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时不时在肩胛或是脖颈处咬上一口,握在他腰间的手也从绷紧漂亮的腰腹逐渐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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