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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等下医生就来了,不怕啊,你才不会阳痿呢,项麟最厉害了!”
“你哄我……”项麟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像一只失败的公鸡,毫无之前游刃有余的生气。他在瞿山南的帮助下穿好了裤子,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宝宝一样,尽可能地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小一点。瞿山南忙着收拾满地的狼藉,确定不会被人发现是淫乱的性爱现场之后,才想起安慰项麟的情绪。
搂着哄了没多久,医生就抬着担架噔噔噔地敲了门,瞿山南把医生迎了进来,简单地把情况又说了一遍。外出急诊的医生奇怪的事情看多了,对着快要变成雕塑的项麟也能泰然自若。他们几个人合伙把项麟扛到担架上,让他平躺着睡好,不要乱动扯到了伤口。
项麟感觉自己的梦想已经幻灭了,尽可能地催眠自己是一只待宰的小猪,毫无生气地躺在担架上,好像被送进去的不是医院,而是屠宰场一样。躺进救护车里,第一次看见内部构造的项麟并不觉得新奇,只是握着瞿山南的手,看着他脸上担心的神情,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受用。
急诊科的医生无情地把他裤子一脱,项麟也很配合地紧闭双眼,搂着瞿山南的腰死活不松开。医生帮他做了基础清理之后开始写病例报告,这两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地接受急诊科医生的盘问。
姓名年龄药物过敏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项麟倒是没什么尴尬的,只是被问到伤口伤口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有些支支吾吾,看了一眼瞿山南,被医生发现了。
“问你呢,看他干嘛?”
“就我之前做了结扎手术,然后,就,就伤口崩开了……”
医生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继续问道:“伤口什么原因崩开的?”
“这也要问啊?”
医生被项麟的反问搞得心里一烦,但还是耐心地解释:“不同的原因要采取不同的治疗方法。你伤口的位置毕竟特殊,万一以后真的对性功能造成什么障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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