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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猛地一颤,好半天才轻声试探着叫了一句:“……白越。”
不敢声高,唯恐眼前人是梦,惊醒了便要夜露一样蒸发殆尽。却又怕那是残魂,千辛万苦来人间徘徊寻他,他怎能不出声?
只好神经紧绷地提防着臆想中的梦醒与黑白无常,一面以气声呼唤白越,一面抽抽搭搭地去蹭白越的鼻尖。
“白越,你说句话好不好?”饱受惊吓的小狗已经禁不起一点不确定。
白越猛然反应过来,少顷,仰头碰了碰苍衡的鼻子。
“你是不喜欢我说他不好吗?”苍衡闷声问。
白越摇了摇头。
苍衡:“他混蛋。”
白越把脑袋埋进他颈侧,蜻蜓点水地在他颈动脉上落下一吻。
苍衡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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