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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还是那个毛病,一做到忘情的时候,就会忘记称呼。
但没有办法。这是他的错,不是白越的。
苍衡按着白越的腰窝,手心摸到脊骨上汇流而下的汗,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忽然就浮现出白天他拼命赶到这里之后见到的那一幕——
发情期的omega明明已经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意识迷离,饥渴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居然还是有那么一刻勉强抵着alpha,试图拒绝:“不行……”
&勃然大怒,照脸就是一巴掌打过来,把他打得发懵,紧接着强硬地掰开他腿,不顾死活地往里狠顶:“你他妈的一个发情的omega不行个屁不行,这都骚得流水了……”
白越一下闷哼出声。那一声呻吟听起来很爽——但随即白越简直是惊恐地摇着头,用力去推色令智昏的alpha,试图爬开:“不行,不行……会脏……”
刚插进去的性器裹着肠液抽了出来。
深感受辱的alpha毫不犹豫上前扼住他脖子把他拖回来,在他耳边怒吼:“他妈的个小婊子还讲究上了,老子听说你可是被苍衡送给全队轮奸的!脏?谁比你更脏?妈的……”
白越眼神涣散,却仍旧挣扎着重复:“不能脏,不能脏……”
……
那时白越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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