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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白越似乎是刚醒,眼神茫然盯着天花板,一副魂还在梦里的样子。苍衡两步跨回床边,握住他的手:“……睡得怎么样?”
白越的目光缓缓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半晌,定在苍衡脸上。
苍衡心尖一拧:“做噩梦了?”
白越不做声。
眼前这个苍衡问他有没有做噩梦。他想他没有。
他只是梦见苍衡又往他身体里塞串珠而已。虽然那副串珠有点大,撑得他后穴流了血,但那才正常不是吗?
与其说那是一场噩梦,倒不如说眼下才更像是噩梦——有句话说,我本可以忍受黑暗,若我未曾见过光明,对白越来说,假如苍衡从始至终都在虐待他,那么虐待便是可以忍受的,可是现在苍衡对他这么好,那将来如果他再将这好收回,白越该如何自处?
……就像他多年前收回他的爱的那天一样。
如果再来一遍,那会让白越比从未被爱过更绝望。
但白越知道,这种担心是不能告诉苍衡的。
无论苍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愿扮演一个合格的恋人。哪怕只是游戏,哪怕这场游戏或许会耗尽他全部的求生欲,他也愿意陪苍衡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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