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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地颤栗,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划破皮肤,他却已经感觉不到。
——你的淫贱失去意义。你的身体失去意义。你的存在本身失去意义。你为什么要重生呢?
死在那个被蛇族贯穿的夜晚不好吗。
……贱狗。
薛彧摸进厕所的那一刻,撞见的就是已然恍惚的白越。
漂亮苍白的omega机械性地摆动着腰,小穴用力吸弄性器,讨好身后的alpha,被口球堵住的嘴巴显得娇小可爱,从缝隙里发出弃犬的鸣声。
他身后的alpha正在终端里翻找苍衡的语音,听到推门的动静,转头望来,笑逐颜开:“哟?兄弟可算来了!”
其实他根本不认识薛彧,但alpha群体在“性”的问题上往往有种惊人的默契,即使上一秒还吵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能因为分享黄片而一笑泯恩仇,所谓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大致就是如此了。
这位热情好客的alpha甚至干脆抽出性器,给薛彧腾出位子,慷慨地邀请对方来试试白越的后穴,那架势熟练得像是干了十年销售。
薛彧微笑着看他一眼,再看白越一眼,没有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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