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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和亲这种事就轮到了我那些妹妹身上。
而我,骨子里不知是随了谁,竟这样疯魔癫狂,钻了女大当嫁的空子,与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行了这世间大不违,乱了伦常。
我不去想父皇王位到底是坐的久了失去人情,还是本就生性薄凉,我只知伴君如伴虎,他对母后这份弥补之心随时都会淡。
我行事若不讨好他、顺他心意,一个不小心便是尸骨无存。
表面上看着春风得意,夹缝生存的苦楚怕只有我一人能体会。
趁着父皇念着母后时还有几分情,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我已经及笄礼一年多了,照寻常人家,早该嫁了,只是先前父皇提时我都找各种天花乱坠的理由婉拒了。
今日我生辰,他便又提起。
“这京城好男儿如云,还没有能过了安平眼的?”
父皇喊我到书房,本是要询问夜里摆家宴的事,顺口一句,我便顺水推舟。跪在地上,憋了好久的气,面上才装出羞涩不耻的红来,含着嗓子如同春心萌动,“回父皇,倒有一人…只怕父皇不愿成全……”
“只要不乱天伦常不作奸犯科,不论何人,朕都会为你召来做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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