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神思游离，齐晏说的话大部分没有听进去，而是问：“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两年前林见微总决赛上刷票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

        “在背后给她刷票的人让我挺疑惑的，是林见微的对手，那一届的冠军——郁繁。”

        “郁繁？”秦时抿抿唇，好像并不意外。背后刷票，再不小心抖搂出来，圈内惯用的伎俩。她初次见郁繁就觉得这个人心思深沉。

        齐晏知道秦时在想些什么，启唇道：“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

        “因为不只有她。”齐晏一时也说不清：“我查了成团夜那天晚上的全部数据，郁繁在背后给林见微刷票，有人在背后给除了林见微之外的所有人刷票。林见微刷票的几个时间段里，除了林见微，其他人的数据同时也不正常上升，像是同一个人做的，那人似乎不在意砸了多少钱，铁了心不让林见微出道。郁繁给林见微刷了几次，全被那人把票数压了回去。”

        “谁？”

        “时间过去太久了，而且对方做得极其隐蔽，分散找了十几个团队在背后刷，没办法查。但可以确定的是郁繁当时肯定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林见微人气不低，完全不需要刷票也可以顺利出道，郁繁给林见微刷票，无非在为成团后做准备——选个恰当时机爆出林见微刷票丑闻，断了林见微星途。”齐晏说：“可事实上，林见微当晚并没有成团出道，按理说几乎不存在会挡郁繁的路。但成团夜后郁繁还是爆了林见微刷票的事，我猜，郁繁也许时刷票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让她害怕林见微没有出道却依然会成为她成名路上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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