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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
陆凡眯着眼睛,呵呵一笑:“我可没兴趣,等别人把刀架在我父母的脖子上,再决定谁该死,谁不该死。”
对敌人宽容。
就是对自己残忍!
“还是说……”
“自来也大人您,希望自己重视的人,每天都要冒着被杀的风险生活?”
“……”
自来也又一次沉默了。
这个问题,对自来也来说。
也同样很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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