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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酆都城内,一座大殿,哮天犬坐在一张椅子之上。
时而人立而起,时而将双爪背于身后,在大殿内踱步,似乎很不安。
“他奶奶的,狗爷我一时冲动,吃了佛门取经人,此时该如何跟司君爷交代?”
哮天犬满脸惆怅,身穿大红裤衩,喃喃自语。
“司君爷不会再拔我的毛吧?”哮天犬面露担忧。
“但若是不上报,岂不是隐瞒了司君爷?”
“万一到时候佛门问起,司君爷不知道此事,岂不打断俺的狗腿?”
“二爷总是教导俺,做狗要堂堂正正,敢作敢当。”
“当年俺与那母狗做了风流事,那狗主人找到家差点把俺阉了,是二爷主持,俺才免于当了太监。”
“二爷的教导俺可一直不敢忘。”
“不就是吃了个佛门秃驴吗?承认了又如何?司君爷是蒸是炖,俺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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