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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心对此深以为然,“晚辈在九圣山的时候,远远看到了灵明山主的身影,她修习灵明九变,成就阳极灵境大宗师,却是变成了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如果按照阁主所言,教门七宗的武道真意确实是有些怪异。”
藏剑阁主却是摇了摇头,“不,修习武道练疯几个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老夫所感觉到的怪异,并不是指的这些。”
“灵意的出现虽然也鬼神明明,难以思量,但如果真的去深挖细究,无论如何还是能找到一点模湖不清的脉路所在,和古时先民的追寻探索脱不开关系。
但对于武道真意,却仿佛它忽然就在那里,等待着懵懵懂懂的人们去发现,然后一点点人与意合,意与身合,之后既有过兴盛,亦有过低谷的衰败,渐渐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晚辈大致明白了阁主的意思。”
禅心双手合十,躬身一礼,“类似于教门的武道真意,其实便是此方天地本身就存在的东西,而北荒南疆、东海西极的灵意,则是随着古时先民的追求才渐渐显化出现。”
藏剑阁主默然无语,安静看着黑衣黑袍的年轻人。
许久后,他才叹息着摇了摇头,“不久前老夫才夸赞了你聪明通透,结果你却完全弄错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想一想,为何教门七宗出一位武道宗师,总是要比南疆北荒要难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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