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老头不住往后缩着身子，下意识点头。

        “算了，我们走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玉工坊。”

        卫韬缓缓抬头，看一眼长街上连串悬挂的明灯，将心中泛起的一缕杀机硬生生压下。

        “走也就走了？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周管事伸手一指，“你们擅自逃工，耽误了官家玉器的制造，说不定还偷了坊里的东西，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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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察！

        他的手指弯折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

        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卫韬一巴掌扇得差点儿闭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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