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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还在时温家也算有所收敛,如今这气焰,岂非已只手遮天?
“这温启明原来是个畜生,幸亏我没怎么搭理他,只是同为兄妹,怎么性格相差如此大?”谢襄玉想起了温霖,离别时还恋恋不舍,羞怯胆小的小姑娘。
“温霖同他是同父,却不同母,我姨母好好一个世家小姐,偏偏被她爹送去巴结温家当了妾室,以为这样温家便看得起他了?也不想想今后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家的主母一向善妒,别说我姨母了,连着一对儿女日子也不好过。”唐玉茹边想边难受,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
谢襄玉忙不迭抽出帕子,替她擦眼泪,听她继续道:“去年冬天,她家大小姐温雪柔也不知为何事便在太平道上责罚温霖,当街拿着马鞭去抽她脸,幸亏当时从北大营巡逻回来的燕阳侯路过,给制止了,不然那一鞭子下去,温霖那张脸只怕就毁了。”
“你看温霖现在胆小的,小时候我抱她还懂得问我要糖吃,如今多说几句话都结结巴巴。”唐玉茹说罢,抽了抽鼻子,眼眶还是一片通红,谢襄玉这个嫂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哭,她最是见不得人哭,尤其是美人一哭她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
“日后若是有机会便多照拂一下她吧,他日找个好夫婿也能脱离温家。”谢襄玉轻轻拍了拍唐玉茹的后背,总算让人把眼泪止住了。
谢襄玉听完她的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便是她如今有心,也无力,如今的大周外戚干政,皇族式微,一朝天子一朝臣,谢家也不同先帝所在一般深得荣宠,她便是气愤,鸣不平又有什么用,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马车哒哒几声变慢,总算是到了谢府。
车帘被掀开,她同唐玉茹被扶下马车,就看见兄长站在大门前张望。
“可算回来了,今儿上朝我就在担心,怎么哭了?”谢钦珏一低头便看见自己妻子发红的眼眶,泪水还没干,急急忙忙问了一句。
“路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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