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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喝茶的客人也看了个清楚,对这种事倒也见怪不怪,只是就着几盏茶水把上半年的几件大事当家常似的倒豆子小声唠嗑几句。
“皇帝家的事少在这里嘴碎嚼舌根,当心进了巡逻的便衣卫口里,少不得禁军牢房里掉几层皮。”早点铺子的老头瞪了那几人一眼,没好气道。
“这京城哪还有比您黄二爷的嘴更严实的地儿,我们几个随便说说哪能算得上数。”那几个人嬉皮笑脸开口朝老头道。
老头却不理会他们,他们也不气恼,只是也不再说这种嚼天子舌根的话。
空中的尘土刚刚落下不久,不远处大门外缓缓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马车停在早点铺子前,掀开帘子先后下来两名年轻女子。
最先下来的一名身穿骑装,只是身量较寻常男子都还要高,体格极其魁梧,腰上束着宽剑,脸也是不同于中原女子的面容,是漠北女子惯有的英挺粗犷,若不是束着女子样式的盘头髻,怕不是会误以为是男人。
后下来的看着就是名官家小姐,头罩幕离,身着天青色襦裙,松松散散绾着的乌发垂下丝缕,身姿纤细窈窕,袖口漏出的半截手腕白皙细腻,看背影便知是一位体态绝佳的美人。
“要两张烙饼,要大些,饼面上多撒些芝麻。”
这名漠北女子随手丢了一小锭银给黄二爷,嘴里倒是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
“小姐,你怎么也下来了?”
漠北女子一回头便见自家小姐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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