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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会就走。”楚晋安低头闷声道。
“……”谢襄玉眼珠子一瞪,心想怎么从这人口里听出来一股委屈的意思,好似自己不留他过夜犯了什么大罪。
可,要委屈也轮不上他吧?自己忙前忙后替他又是处理伤口又是遮掩口风,可怜她第一天回到洛京,便摊上了这尊阎王,她还没替自己委屈他倒还先委屈上了。
“我是今日才到的洛京,待会也要早些歇息了,我非医者,医术有限,您还是找一位大夫再仔细看看,是否伤及骨头,若是出了事,在下也担待不起。”谢襄玉虽是轻声细语,话里却明明白白下了逐客令。
“多谢。”楚晋安听懂了,也没有强留的意思,起身朝她道了谢便要走。
“等一下,这你拿着,挡一挡也是好的。”谢襄玉随手翻找出一件披风递给楚晋安,不忍见这位爷夜里露着伤口,衣衫破烂地出门,好歹也是堂堂侯爵。
楚晋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她,只看见谢襄玉却拿着披风,神色忸怩不安,只是低头看着脚底,似要把这地板看穿。
“后会有期。”楚晋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谢襄玉一愣,手上的披风已经被拿走了,她一抬头人已经走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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