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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谢府如往常一样,他爹上朝之前便开始问她何时启程,先帝大病初愈,朝中之事堆积,只怕下朝要晚些,吩咐她不可出去惹是生非。
谢襄玉从不过问朝中之事,只是一连几日没见着楚晋安那张脸,心中不免唏嘘感叹,若说楚晋安讨厌她,那也不像,凭他那性子,若是真不喜欢,早就跟她挑明了,偏偏还要吊着她。
谁让他人美呢,谢襄玉想起她那张脸便不再生气,罢了,谁让她活了十多年长进的只有一双眼睛,她对美人总是心胸大度许多。
只是再过两日,她便要去江南的卢氏静养,只怕今年是不会再回洛京,就是明年想回来,也得看自己身体是否无虞。
她早早便备了马车,同胡曼莎一道,准备去往常的糕点铺子买一些点心来,若是到江南吃不到这么香甜的玫瑰酥了。
洛京的四条官道依旧如往日一般热闹繁华,街上往来行人如织,她派出去的小探子这几日都是告诉她世子未曾出过府邸,便是她有心再来个偶遇也不可能扒着世子府的门口等他出来。
因她今天来得晚了些,第一屉的玫瑰酥早已卖光,她便等了一刻多钟,等第二屉,盘算着若是待会可以抄近路早些回府。
所谓的抄近道,走的是一条隐晦的坊间小道,若说隐晦,住在京城的人都是知道这条道,可以直通东西两市,只是这条道路是通往西市的刑场和东市的大道,两旁的铺子也都是纸扎棺材铺子,冷冷清清搭着一顶顶草棚子坐落在道两旁,时不时还能看到一顶没被草席盖好的松木棺材。
“小姐,您当着真走这条道?”马夫扭头朝她道。
“怎么不走?我爹凶起来可比鬼厉害多了。”谢襄玉爽快道,她自小便不怎么信这些鬼神之说,毕竟鬼未伤她分毫,人却不一定了。
“您不怕就好,我听说这几日”西市那边砍了好几个朝廷大员的头,说是太子党……”马夫说了一半又住嘴了。
“瞧我这张烂了舌头的嘴,跟您一个大小姐说这些干什么,还请大小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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