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顾绝舟感受着自己的穴壁被缓慢顶开,臀肉最终与艾文下腹的肌肉紧紧相贴,他清晰地察觉出体内那物又胀大一圈,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发出带了哭腔的喘息,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喷在他此时分外敏感的肌肤上,立刻便激起了一片泛着红的小颗粒。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口突地传来“咣当咣当”地拉门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什么人在外面斥骂:“……哪个缺德货把厕所门给锁上了?”
两人瞬间停住动作,顾绝舟睁大了眼睛,他顿时用力抠弄起艾文的后颈,艾文正在兴头上骤然被打断,心里异常火大,他是完全不介意弄出些动静让门外那人尴尬地离开,然而顾绝舟猛然绞紧的肠肉却忽然让他生出了些别的想法。艾文将顾绝舟脚踝上的短裤完全脱下随意擦了擦洗手台,抹去其上乳白色的精液,随即他抱着顾绝舟就要往隔间里走,顾绝舟却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他妈的脚印!”
由于水池中的水漫溢到了地上,艾文走过时无比清楚地留下了一串鞋印,可这东西没法清理——地铁站内卫生间的地板本来就没干净到哪去,若单单将这部分脚印拖去了才显得可疑。艾文便敷衍地揉了揉顾绝舟的脑袋:“没事,哪有人会看那么仔细,你当他是福尔摩斯呢?”
顾绝舟完全不知道福尔摩斯是个什么东西,他挣扎着就要从艾文身上下来,这时却听门口传来一阵钥匙翕动声,顾绝舟的动作僵住,艾文挑了个表示其内故障的牌架在了某个隔间门口,带着顾绝舟便躲了进去。几乎是在隔间门合上的同一刻,外部卫生间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顾绝舟背部靠着门板,双腿夹在艾文腰上,上身也死死地抱着艾文,他的眼珠朝外转了转,大气也不敢出地听着那保洁人员先看着流了满地的水破口大骂,随即这人关了水龙头,拿起门后的拖把便开始清理室内的狼藉。
——事实上,顾绝舟自认那匆匆处理完的现场一眼看去便知漏洞百出,然而门外那保洁人员就和先前地铁车厢里的乘客一般对其视而不见,他完全忽略了“房门被反锁因此厕所内一定有人”这个疑点,两脚一步也没有向里间迈去的打算。顾绝舟稍放下心,可没等他彻底松一口气,突地,艾文捏了捏他的臀肉,接着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弄起他的耳根与颈侧。
顾绝舟一惊,他刚要推开对方的脸,艾文的下身忽然向上顶了顶,隔间门“咚”的响了一下,顿时,顾绝舟呼吸都停住了,他穴里的肠肉疯狂绞动起来,艾文被吸得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后他将头埋进顾绝舟的肩窝,下体继续往深处大力顶弄。
“……唔……!呼……”
硬挺的性器在顾绝舟体内毫无顾忌地撞击着,他瞬间抬手捂住了自己就要吟叫出声的嘴,环在对方肩颈处的手指用力抠弄,然而艾文丝毫不为所动,湿滑的肉穴被操弄得“滋滋”作响。外间的保洁人员这下似乎终于听见了什么,他朝内喊了一嗓子:“有人在里面吗?”
顾绝舟抖得越来越剧烈,艾文正亲啃着他的肩膀与锁骨,他抱住艾文的头,贴在对方耳边压着气声说:“……艾文……艾文!停下……你别弄了……”艾文于是稍稍停了一两秒,卫生间内顿时一片安静,那保洁人员狐疑地往里走了两步,顾绝舟心跳如擂,他不由得夹紧双腿,和艾文的身体紧贴在一处。艾文向后无声挪动着远离了隔间门,他一手搂着顾绝舟的腰,另一手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后颈,接着极缓慢极缓慢地挺动着腰身。
顾绝舟没想到对方在这情形下还敢有所动作,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下方的性器一点点磨着他敏感的内壁,炽热的龟头仔仔细细碾压过他收缩着的肠肉,顾绝舟本就受不了温柔的做法,如此环境之中更是刺激得厉害。那保洁的这时又喊了第二次,听声音,他已经走到了一排排隔间所在的位置,顾绝舟叱咤沙星多年,鲜少有像眼下这般惊惶却又全无对策的时刻,他异常不安地想把自己绻缩起来,然而后穴里的性器却依旧格外明显地凿着他、缓慢又强硬地将他整个侵入占据。
顾绝舟眼角不停往外淌着生理性泪水,穴中的麻痒感从他腹部逐渐烧至他全身,他完全瘫软在艾文怀里,腰处腿间哪怕用一分力就要抽搐一样的抖动。这时保洁人员在几个隔间前逛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嘟囔着便往外走去,在他快要踏出里间之时,艾文也缓缓顶进了顾绝舟最深处,他抵着那处的软肉用力磨了两下,接着转头去吻顾绝舟的侧脸。顾绝舟腰腹突地往起一挺,他眼眸微微睁大,穴内肠肉失控了一般地绞紧缩弄着,无声抵达高潮的一瞬间,他喃喃着叫了一句艾文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