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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新园经由陈友汉的解说,还以为殷俊又想要介入房地产生意,再看着殷俊微笑着点头,自以为恍然大悟之下,就没有再追问了。
接下来,殷俊又说了第二笔的生意:“第二笔我准备购买九龙仓的股票。”
这笔生意就好懂一些了。
康新园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你觉得包船王和置地会最终闹翻?然后你趁机赚钱?”
“是的。”殷俊颌道,“包船王是什么人?这几年船运行业并不怎么好做,他减船上岸的目标很明确,如果只是成为九龙仓的股东,他怎么可能会甘心?置地当然也不可能放弃九龙仓,因为这是他们的基本盘之一,不能拿给华国人。这个道理许多人都懂,所以现在九龙仓的股价是一路向上啊!”
“可是它距离上次你购买的25块一股,已经涨到了38块左右,涨幅已经过了5o%,你还要进入,是不是有些冒险?”陈友汉问道,“毕竟如果涨幅个百分之一二十的,还不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吧?”
“我觉得不会。”殷俊摇头道,“九龙仓有着那么好的土地资源和港口,它的实际价值就应该很高。再加上两虎相争,必然会抬高股价,我倾向于最后涨到6o块左右……呵呵,说老实话,也就是我想要做漫画周刊和买长江实业的股票,否则去年我就会多买一些九龙仓的了。现在涨了那么多,我也有些心疼啊!”
“呵呵,怎么会心疼呢?你做的这两笔买卖,那一笔不比买九龙仓的股票强?漫画周刊就不用说了,长江实业至少也得翻两三倍,比5o%多到哪儿去了啊!”康新园笑着道。
他们自以为看得准确,也觉得殷俊的投资不错,可却绝对小看了包船王和纽璧坚。
为了争夺九龙仓,两个巨头差点打出了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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