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利不能保证他工作了这麽多年没有耍过什麽花招，否则他不可能达到今天的位置。

        有些事情，他可以在许海霞面前自然地说出来。

        但当他来到薛萍萍面前时，他无法再想了。

        我怕吓到她，也怕她难受。

        对於程永利来说，薛萍萍就是一张白纸。

        他根本不想在上面画半个黑点。

        现在仔细想想，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他未来的生意会越来越大。如果萍萍总是像一张白纸，她迟早会被别人困住。

        他不忍心教她，别人可能也不忍心。

        “老汪和我曾经是院子里的魔鬼。我们什麽也不敢做。但更多时候，老汪在我身後担任军事指挥官。

        我们两个在光明处，另一个在黑暗处。合作很完美。在我几岁的时候，院子里的其他孩子还会因为一两颗糖被父母打。我们俩已经知道我们在排队帮别人买东西和收费。

        你後来没有停止交易吗？我们俩一起冲去买货，一个卖，一个看热闹，从来没有去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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