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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资格任X。
去刘顺那里?她又想。却又泄了气。
不切实际。
接完晨晨回家的时候,进电梯碧荷竟然都有些犹豫了,万幸的是电梯口也没遇到谁。回到家反锁上门,碧荷给孩子打开电视又去热饭,脑子竟然条件反S到想那个人会不会又打电话说来吃饭——她是肯定不会再让他吃饭的。意识到这一点碧荷把他丢出了脑后,打开冰箱拿出了碗看了看,里面陈子谦带回来的酸r0U,如今只剩最后两块了。
哪怕是再怎么节省着吃。
就像是他终于还是要一点点的离开了她。衬衫上的气息越来越淡,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少,他在家里的痕迹,他的烟灰缸他的牙刷他的毛巾,好像都渐渐的蒙上了灰。
酸r0U摆上桌子的时候,儿子已经坐在了饭桌上。
“吃吧。”
手机亮了起来。碧荷坐在中午男人坐过的椅子上——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换了一把椅子,又把酸r0U夹了一块给儿子。看着儿子高高兴兴的夹着吃了,坐在椅子上碧荷有点想说晨晨这是爸爸带给你的最后一点酸r0U了,可是这句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生活太沉重了,它不应该压到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上。
“妈妈你吃呀。”
儿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把最后一块酸r0U夹到了她碗里,嘴巴鼓鼓的,“我们一人一块!”
是啊,一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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