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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已经破碎了。
不一样了。
不想他进来的地方,到底还是被进来了。
也没喊他,也没等他,碧荷看完照片一个人回到客厅,坐在桌子前慢慢吃了午饭。收拾完桌子妈咪又打了视频来,说她也到山上了,还给碧荷看了看爸爸守鱼的矮棚子。矮矮的,小小的,只有一个睡一人的床,还有一套破桌子椅子,一个灯泡挂在屋子中间晃荡。
“这也太艰苦了。”碧荷说,“爸你好不容易才有了这点退休金,不如就在家好好养着。”
还投了三四万了——家底已经被掏空。
“我要给你和晨晨挣点钱。”爸爸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晨晨爷爷NN那边你是指望不上了,他们都是农村的,又没医保社保,以后不找你就不错了。有时候一想到碧荷你现在的情况,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哪里那么难?”这些都是现实的问题,碧荷红了眼眶,“咬咬牙就过去了。”
公婆养老。晨晨教育。甚至她未来的生活。一切的问题笑,都是因为钱的问题。碧荷有些木然,钱——她是奇缺的。她忍着回头的冲动,因为她想起此时此刻她的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就是想C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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