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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碧荷摇头,又叹气,“晨晨要上学了呢。”
他到底不是孩子的父亲,想不起来这些事的,只想着玩。
不过也不能苛责他。他到底不是孩子的谁。年纪大了,她对很多人事都宽容很多,知道不能对别人期待过高。
“我这边再加紧催催,”
又是拖油瓶儿的事情。心里微微的不耐烦了起来,男人看着她的脸,只是笑,“碧荷你别急,下周我一定Ga0定晨晨家教老师的事。到时候让家庭老师带晨晨——”
要开始联系几个全封闭式的贵族男校了,争取六岁就把拖油瓶送去接受“贵族教育”。
“你找你的,我明天怎么也要回了。”
人老了,就想家。他回来闹过这么一场,碧荷想到未来,心里又有些突如其来的烦躁,“找老师的事情,你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再说。”
红酒喝了半杯,让人迷迷糊糊。
碧荷进入浴室洗澡的时候,已经洗过澡的男人衣服一脱,全身lU0着非要跟进来再洗一次。碧荷抗拒不得。头顶的花洒喷出了温水,如波浪一样滑过了肌肤,她的衣物被人剥掉,落在了地上,水滴出来,把衣服渐渐润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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