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江刚回来，凤九儿便带人过来了，他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九儿，我还是先洗洗。”凤江刚躺下，便要起来。

        “浴桶中有水？”凤九儿压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起来。

        “嗯。”凤江颔首。

        “乔木，去端盆水过来。”凤九儿俯身，拉开了凤江的衣绳。

        “九儿。”凤江握着她的手。

        凤九儿推开凤江的手臂，继续给他宽衣。

        一直没说话的乔木，端了一旁水，来到床边的手，凤江的衣裳被凤九儿脱掉了一大半。

        此刻，乔木才清楚看见，这男人的身上，究竟有多少伤。

        新的，旧的，外伤，内患，数也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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